charter 49 深深喜欢
从KTV出来走了一大段路,阿苏走累了不想走,拽开楚珩的手。
楚珩看向站在路边皱着眉头的阿苏,“一点儿也不好喝,也不能解闷……”说完,把手上的啤酒扔到垃圾桶里。
因为醉酒的缘故,阿苏的两腮驼红,路边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,霎时明媚动人,楚珩微微地笑了笑,“不能喝还喝,难受了吧,活该!”
虽是责怪的语气却一点儿也不严厉,反倒让人觉得温柔。
阿苏开心地笑了笑,笑得傻里傻气的。
“脑袋难受吗?”
阿苏点点头,皱着眉头道:“难受!”
“活该!”
阿苏闻言,愣住了片刻,继而傻乎乎地笑了笑,“都怨你!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楚珩纳闷地看着阿苏问。
“你和李婉儿…那么…登对,唱歌那么……好听,我嫉妒了,我……看不下去了,我心里闷闷的……难受极了!明明想听……你唱歌,看到你和李婉儿……站在一起,就不开心了,一点儿都……不开心,不开心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开心?”楚珩好笑地看着说话不利索的阿苏,醉酒的时候话这么多。
“我喜欢……很喜欢……不,是爱,我爱楚珩,很早很早之前就爱他了!可他……不知道!看到他和李婉儿……一起唱歌,不开心……一点儿也不开心!”
阿苏摇摇头,说话有些结巴,不断地重复着,似乎只有十遍百遍地重复说道才能表达出她的嫉妒,她的苦闷以及她对楚珩浓浓的喜欢。
楚珩闻言,高兴得有些忘形,扶着阿苏的肩膀,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阿苏,你说一遍,说你喜欢我!阿苏喜欢楚珩!”
阿苏笑了笑,语无伦次道:“阿苏本来就……喜欢楚珩,很喜欢……很喜欢……深深的喜欢,是爱……”
阿苏刚说完,抬头看向楚珩,楚珩眉眼温柔地凝望着她,温柔得如天空中的月色,熠熠生辉,真耀眼。
“阿苏,我也喜欢你!”说完,低头亲上阿苏的嘴唇。
阿苏呆呆地看着楚珩,楚珩笑了笑,继续吻着阿苏柔软的双瓣,等到阿苏回过神时,她已经不能呼吸了,喉咙一阵恶心难受,推了楚珩一把,蹲在街边欲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楚珩蹲下身,扶过阿苏的肩膀,顺了顺她的后背。
阿苏深吸了一口气,把晕沉沉的脑袋靠在楚珩的肩膀上,“难受~”
“很难受?”
“嗯!”阿苏重重地点点头。
楚珩摸了摸阿苏的脑袋,“活该!”
阿苏楚楚可怜地看着他,发脾气道:“为什么梦里的楚珩一点儿也不温柔!”
楚珩呵呵一笑,边说边蹲在她身边,“乖,我背你回家,睡一觉就不难受了!”
阿苏点点头,听话地趴到楚珩的后背上。
回家的路上,两人的身影合在了一起,阿苏对着地上的影子笑了笑,“又重叠在一起了,影子!”说完,突然皱着眉苦瓜着脸说:“我不想改姓!”
“嗯,阿苏姓苏,谁也不能逼你做决定。”
“我喜欢楚珩,可楚珩不喜欢我!”
“谁说的?我刚才明明告诉你我喜欢你了,还亲你了!”
“我不喜欢李婉儿!”
“我也不喜欢!”
“我讨厌李晟!”
“我也……”为哄阿苏开心,楚珩爱屋及乌,恨屋及乌,可话还没有说完,阿苏吸吸鼻子道:“李晟是混蛋,这么嫌弃我……我是她的……亲妹妹,比李婉儿……还要亲……同父同母的……亲兄妹!”
“奶奶说……外婆说……这是秘密,不要告诉……李晟,不能和任何人说……我现在……在梦里说,嘻嘻……应该不算……不算数……”
楚珩身形一僵,顿住了脚步,看着地上投射的影子,若有所思着,表情有些淡然,看不出一点吃惊,似乎对阿苏所说的秘密一点儿也不觉得震撼。
早在见到阿苏的容貌时,楚珩就觉得阿苏和李晟很神似,他们两个应该更像母亲多一点吧。
楚珩曾怀疑过阿苏和李晟之间的关系,所以当阿苏说出这个真相的时候,他一点儿也不吃惊。
“他每一句……针对我的话……像钝刀,一刀一刀地……割我的心,心疼极了……”阿苏吸了吸鼻子。
“他还……不分青红皂白……打我……”
“他说,我是杂种,说我妈妈是不要脸的……小三……不是这样的,明明就不是……这样的……这不公平,对我和妈妈……都不公平!”阿苏说着说着,湿了楚珩的衬衫,楚珩的心疼极了。
“妈妈不是小三!我也不是杂种!李婉儿才是……小三生的女儿,秦香才是……破坏妈妈幸福的……小三……明明就是她,她没资格……嫌弃我……”
“我不回……李家,那不是我的家,他们都……不喜欢我,除了奶奶,我也不……喜欢他们,一点儿也……不喜欢……楚珩,我不回去……我要见外婆,明天……我就可以见到外婆了……”阿苏发着脾气,说着说着,阿苏笑了,“嘻嘻……明天我就可以……见到外婆了,然后……和外婆一起住在……妈妈的家……”
“明天回外婆家……外婆……回家……”说着说着,阿苏的声音越来越低沉,直至没了声音。
楚珩无奈地扯出一抹微笑:这个呆瓜!明明醉酒了,意识还那么清晰……
阿苏,你说是真醉还是假醉啊?
你以为这是梦里吗?你以为你告诉我这些,我就不会难受了吗?
*****
李家里,奶奶厉色谴责道:“晟儿,你对阿苏是不是有什么意见?”
李晟低眉顺眼不吭声,李婉儿在一旁撇了撇嘴,愤愤不平道:“奶奶,哥哥又没有做错,你为什么要责怪他,要怪也要怪阿苏吧,明明说好不来的,半路又出来,这不是纯心让我们难堪吗?我看阿苏就是故意的。”
奶奶看了李婉儿一眼,秦香拉过李婉儿的手,对她摇摇头。
李婉儿不爽地坐在一旁。
“你刚才是怎么和我说的?你说阿苏平安回学校了?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打给阿苏吧!”
“妈,这事情不能推到晟儿头上,万一阿苏撒谎,故意陷害晟儿呢?”秦香道。
“我教育我孙子,你别插话!”奶奶不悦道。
“晟儿,你没有身为兄长的胸襟,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。”奶奶失望地摇摇头,“李家就只有你们三个孙子,以后李家是要交到你们手上的,我们这把老骨头还健在,你们互相排挤、窝里横,以后我们不在了指不定闹得天翻地覆了。”奶奶越说越激动。
“奶奶,我错了!”
秦香忙道:“妈,晟儿也是你孙子,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责任推到晟儿身上啊。阿苏做事向来没有分寸,她明明打电话和我说不来了,中途又突然出现,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?”
“要不是我让她回来,阿苏根本就不稀罕回来。她不来也没有和我说一声,倒是先和你们说上了,你倒是给解释解释啊!”
秦香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们一次两次这么为难挖苦阿苏好玩吗?啊?我啊,我真不求你们对阿苏有多好,但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,别为难阿苏啊,这孩子可怜得我都觉得心疼啊,我的心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啊!”
“妈,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,大晚上的,别动怒了,我扶你回房间。”李恒德抚慰道。
“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情,少不了一顿批!”李恒德对李晟怒道。
“是!”李晟应道。
“阿苏回来,告诉我一声!”奶奶嘱咐道。
“是!”
“这算怎么回事啊!一个阿苏就把家弄得翻天覆地的……”秦香抱怨道。
“妈,你早点休息吧!”李晟满腹委屈,转身走到大院门口站着。
秦香和李婉儿对视了一言。
站在李家门口,楚珩正犹豫着是把阿苏背到自己家还是送回李家时,李晟从大院走出来,站在他跟前,似乎一眼看穿楚珩的想法,开门见山道:“奶奶想见阿苏!”
“她睡着了!”楚珩背着阿苏进了李家的门,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床上,帮她盖好被单,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晟,面无表情道:“我们谈谈!”
两人站在院子里相对而立,李晟说:“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你说!”
“你说!”
“你和阿苏在一起了,婉儿怎么办?”
“这我很抱歉!”
李晟气得拎着楚珩的衣领,“你他妈说这话还有良心吗?你明知道婉儿喜欢你!”
“那我能怎么办!我不喜欢她,我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,我没办法控制她的感情,我也没有做任何让她误会的事情!你在这里职指责我有屁用,你怎么不让婉儿对我死心呢!”
李婉儿对她的爱是一种负担,楚珩无奈极了,推了李晟一把,整了整自己的衣领,“换我说了,虽然这是你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,但李晟,就算你不待见阿苏这个妹妹,你可以对她不予理睬,但你三番四次说些伤害她的话,你太他妈不是人了!”
李晟心一惊,不爽地看着楚珩,“又是因为阿苏?她在你面前说我怎么对她的了?”
“又?看来不少人因为阿苏的事情责怪你啊!这事情你做得可真不厚道!”
李晟怒道:“我做什么事情需要你们一个两个谴责吗?你们都住河边了,管那么宽!”
“阿苏是我喜欢的人,我见不得她受委屈,你不稀罕阿苏,我稀罕着呢,从今往后,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伤害阿苏的事情,就算你是我多年的兄弟,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
李晟脸色黑得难看,看着楚珩质问,“阿苏和我,你选择了阿苏!”
“你最好别逼我选择!你是我兄弟,阿苏是我喜欢的人,我不要求你对阿苏好,但至少你不能伤害她,兄弟和爱人都重要,是能共存的,这一点儿也不矛盾。”语毕,楚珩转身离去。
李晟望着楚珩的背影,手紧握成全,青筋暴起,痛心道:“我和你十几年的兄弟,到最后还不如只认识两个月的阿苏!”
“时间不是问题!别让我说第三遍,兄弟和爱人是能共存的!”楚珩一字一顿道,脸上虽然云淡风轻,却早已耐心全无!
他的阿苏,谁也不能欺负,包括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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